番外三:琼林2 (第1/1页)
雨下大了,我没带伞,只能在校门口等。 同学在身边嬉笑打闹,突然有人推了推我,说:“孙成林,你姐来接你了。” 我抬眼看去,人群中出现了一把格纹的伞,伞下是那张娇艳的脸。 阿姐很美,美得我的同学基本都认得她。 孙成林的姐姐,是个大美女。他们总这样说。 我笑起来,嘴角的弧度却在下一秒淡去。 一个男人搂着她,亲昵地与她凑在一起,雨下得太大,阿姐不得不依偎在他怀中。 “阿林——”我清晰听见阿姐在人群中喊我,“快来,我在这儿呢——” 我站在那里有几秒,同学以为我没看见,好心提醒我:“你姐叫你呢……咦,她又换男朋友啦?” 同学打趣着,我心情很沉重,慢慢地朝着阿姐走去。 阿姐赶紧把我拉进伞下,伞不大,叁个人凑一块儿略显局促。 “这就是你弟弟?”我听见那个男的说。 阿姐点头回应,语气中夹杂着几分骄傲:“怎么样,厉害吧?县里最难考的高中呢,他可是要上戎城大学的……” 那男的低笑了两声,说要送我们回家,我扭头看了看他指的方向,一台改装过的摩托车,花里胡哨的,车头还装了几个霓虹大灯。 “叁个人坐不了。”阿姐拒绝了,“我们走回去就行,不远的。” 男人应下,离开前还和我道了别,我不喜欢他,只是生疏地点头。 阿姐主动亲了亲他,说下回见,我攥紧了伞柄,郁结于心。 雨还是太大,到家时我们都被淋湿了一些。 我让阿姐去洗澡,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她身上瞟——她今天穿了一件很露骨的吊带衫,低腰的牛仔裤,雨水使她的衣服贴在了皮肤上,隐约能透出她曼妙的身材。 我对自己的念想感到不齿,即使这种想法盘旋在我脑海中已有叁五年。 不知该如何形容我的阿姐,作为我的姐姐,我敬重她,而作为我的性启蒙——我爱慕她。 阿姐张扬着一种明艳的气质,她就像自由的鸟儿在外头世界里盘旋着,时不时回巢温存一段时间,又会重新接触外面的世界。 她的美丽无形中塑造了我的审美,也让我明白到底怎么样的女人是我的心仪之选。 当然是阿姐。 父母对她没有过分的要求,我们家并不保守,也不迂腐,阿姐自上了大学之后,男朋友就换得很勤,我不知道她在外是否逾越了那道红线——总之她这样的女人,身边不会缺少男人。 十多岁的年纪,我还不清楚什么叫心动,什么叫喜欢。 那天学校断电,我提早回家,看见家门开着,从阿姐的房间传来她娇媚的呻吟。 我的双腿好似灌了铅,呆愣愣地杵在那儿好半晌,才知道她究竟在做什么。 我逃窜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,我翻开书,但是什么都无法进入我的脑子。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,我听见有男人从她房间出来,与她说了些什么,随后被阿姐催促着离开了家。 阿姐自己清理了房间,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在她发现我在家时,她甚至还没整理好自己的衣服。 阿姐只穿着一件很宽松的白衬衫,身下的两条腿长而白,她脸上还残留着欢愉的余韵,胸前有刺眼的吻痕。 “阿林。”她呆了呆,随即拢了拢身上的衣服,“你怎么在家?” 我老实说学校停电,所以提前回家。 她笑了笑,随意地抓了件外套披上,问我饿不饿,爸妈通常回得晚,她可以出去买盒饭给我吃。 那样轻松的语气就好像料定了我什么都不懂——十二叁岁的娃娃,懂什么叫性爱吗? 我懂。 但我就顺了她的意,装作不知道。 我对阿姐的情感,好像在那天开始变质——又或者,我从来都是在暗暗地爱慕她,不自知罢了。 直到那晚。 阿姐说害怕,阿姐要和我一起睡觉。 我又惊又喜又惧,只敢僵硬地与她躺在床上。 她问我有没有喜欢的女生,有,但我说没有。 因为我喜欢的女生就在我旁边。 阿姐又说想传授我恋爱的技巧,我又想起她身边那些男的,胸口像是闷着一团火,让我嫉妒又无处宣泄。 我骗她说我要睡觉了,她见我果真睡着,没一会儿便也睡了。 我其实没睡着,几乎完全没睡着——除了后半夜迷迷糊糊熬不住困意。 我在清晨惊醒,一摸裤裆,果真遗精。 我感到无比羞耻,立马脱了裤子去洗。 一边搓着内裤上的精液,我回想我做的梦。 一场春梦,那个曾隔住我的视线,却无法隔绝呻吟的两扇门—— 压在阿姐身上的人变成了我,阿姐在我身下娇滴滴地婉转娇吟,我吻她的胸口,将刺眼的吻痕换成我的杰作。 我插入了她,以那些男人与她做爱的方式——拥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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