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凰記_誓約千年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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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誓約千年 (第3/4页)

 「孤不想你离开。」他抬手,轻抚她散乱的鬓发,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最易碎的琉璃,「你是孤叁书六礼未成、却已结发永契的妻子。是这咸阳宫里,唯一能让孤卸下十二章纹帝袍后,还觉得自己是个『人』的人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,」他的指尖停在她耳畔,「孤无法将你藏起来。」

    「因为孤知道,只要你还在咸阳——哪怕在地底千尺,在深山尽头——孤一定会忍不住去找你。一天,两天,一个月……孤终究会推开那扇门,会想听你说话,想看见你笑,想将这天下新得的奇珍,都捧到你面前。」

    他闭上眼:

    「孤不在乎百年后、千年后,这天下有多少人未曾降生。不在乎歷史长河是否改道,不在乎文明兴衰,不在乎所谓的……『正确的轨跡』。」

    他看着她,一字一句,像在宣读一道只关乎两人的詔令:

    「孤只在乎,你是否存在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,」嬴政的声音低了下去,那层冰冷的外壳终于裂开一道缝,露出底下深切的无力,「孤留不住你。」

    「不是因为那些生命,不是因为什么因果规则。」

    「而是因为——」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「若强留你,你会消失。」

    「不是离开,是从未存在过。」

    「曦,」他捧起她的脸,直视她泪流满面的容顏,「孤可以接受失去你。可以接受馀生再无凰栖阁的灯火,再无有人等孤回家的黄昏。」

    「但孤不能接受……你从未存在。」

    「不能接受咸阳宫的风里,从来没有飘过你唤『政』的声音。」

    「不能接受……」他的额头抵上她的,声音颤抖,「孤这一生轰轰烈烈的爱恨,到头来……只是一场无人知晓的幻觉。」

    「更何况,」他睁开眼,玄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,「孤不想忘了你。」

    「孤寧可记得你,记得你的模样、你的声音、你掌心的温度,记得我们曾并肩看过的每一次日出——然后用馀生去怀念,去疼痛,去在每一个相似的秋日里,想起尚膳监那碟被太凰偷吃光的凉拌蕨菜——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哽住了。

    良久,才继续说下去,每个字都像从血肉里剥离出来:

    「也不要……在某个清晨醒来,发现枕边空无一人,而心口那个巨大的空洞,却连为何而空……都想不起来。」

    「更不要,」他最后说,声音轻得像叹息,「你从未出生过。」

    凰栖阁内,烛泪堆积。

    沐曦再也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她只是哭,无声地、汹涌地哭,眼泪浸湿了赢政的衣襟,浸湿了这个秋夜,浸湿了那捲即将被修正的竹简上,最后一抹温暖的墨跡。

    赢政紧紧抱着她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闭着眼。

    他在心中,对那捲无形的竹简,对那把悬顶的削刀,对那个名为「连曜」的将军,对整个冰冷无情的时空规则——

    轻轻地说:

    「孤认输。」

    不是输给武力,不是输给权谋。

    是输给了她理应拥有的、诞生于世的权利。

    是输给了那些因他之过,而险些无法降生的万千生命。

    是输给了……爱她,就该让她「存在」,这条最简单,也最残酷的真理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《誓约·跨越时空的追寻》

    烛火劈啪作响,在嬴政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。他捧着沐曦泪湿的脸,指腹轻轻擦过她颤抖的眼角,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一场即将醒来的梦。

    「曦,」他的声音很低,却带着某种穿透岁月的力度,「听孤说。」

    沐曦睁着朦胧泪眼,金瞳里全是他逆着烛光的剪影。

    「你要回去。」嬴政一字一句,说得很慢,像在将这句话刻进自己的骨血里,「回到你来的地方,回到那有铁鸟飞天、机关算尽、人可在星空间行走的故乡——然后,好好活着。」

    沐曦的嘴唇颤了颤,想说什么,却被他轻按住了唇。

    「活着。吃饭,睡觉,看日出,听雨声。」他的指尖描摹着她的唇形,「像你在尚膳监燉的药膳,文火慢煨叁个时辰,满院都是草木香;像你在御花园种的菊,年年秋来都要开成一片海;像太凰偷吃菜时那满足的呼嚕声——」

    他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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