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(第1/2页)
他看着戎叔晚给他爹敬酒,将人气得胡子乱飞,不由得幸灾乐祸:“哎……本是不愿意的。可‘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’,扉纵是不情愿,但看在我爹应下,也不得不答应了。” 徐智渊气得抬手,指着他:“你、你……” 徐智渊架在那里骑虎难下。 虽难堪,但老头也不是吃素的!大不了丢回面子的事儿,他岂能这样叫人戏弄?因而,他便黑着脸,朝着戎叔晚冷哼一声,推开那杯酒,复又跪了下去:“君主啊,此事是否……太过草率了。同为男子,于理不合,我终黎数百年,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……” 钟离遥听见这话并不恼,只停了一晌,便挑眉看向徐正扉,意有所指:“徐郎以为呢?” 徐正扉站起身来,“若是‘赐婚’,扉定遵旨。若是‘求亲’,扉亦谨遵父命,不敢违背半分。” 徐智渊愣住,竟没想到这小子今日说了句人话! 见他们静待下文,只有戎叔晚神色紧张,徐正扉便朗然一笑,“只是这许多时日,扉已经反省明白,今日又目睹两位为扉之终身大事如此劳心,遂,扉有一请。” “说来听听。” “扉在家中自省,苦思冥想之际,得一治国之策。请君主过目,废旧法,启用新法,再将扉官复原职!” 诸众震惊:“……” 谁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 钟离遥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,轻哼笑:“呈上来。若于终黎大有裨益,朕自会重重地赏。” 徐智渊并戎叔晚都困惑起来,不是才说姻亲的事儿,怎的他倒不上心,又惦记起了升官发财呢? 所有人的目光投过去,紧张去看钟离遥。眼见那位接过册子来,从微笑到抿唇,而后脸色越来越沉,到最后,简直黢黑下去了! 徐智渊的“反悔”还没来得及说明白,徐正扉的引火上身就惹怒了人。钟离遥将册子重重一放,冷哼:“放肆,简直一派胡言!徐郎闭门思过,哪里是反省,竟是想着法子来说朕的不是!” “朕好意与你说亲,你竟这等大逆不道。” 徐智渊嗫嚅,吓得浑身冷汗。他才要求情,钟离遥的旨意就下来了:“徐郎革新诸事不利,今又忤逆无道,调任西关赴任,三年不得回!若无什么教化成效,依朕看,以后也不必再回来了。” 徐智渊轻“啊”了一声,天都塌了! 眼见着才好一晌,他还不如应了呢!如今什么都没说成,倒还流放贬黜那么远去了……被钟离遥那个“好意与你说亲”点醒,徐智渊哪里还敢再说什么,当即叩首——“臣、臣教子无方,请君主责罚。小儿定不是有心的……” 钟离遥好似在气头上:“哼,你们徐家向来有主意。若是连这姻亲也看不上,那便……” “不不不,臣不敢。君主提亲,是小儿的荣幸,臣没有看不上……只求君主望在徐家忠心不二的份儿上,就宽恕小儿一次吧。仲修,还不快向君主认错!”徐智渊眼底都亮起水光来,若是困在西关,都不知这辈子还能见几面!他哀求道:“西关苦寒,臣这小儿吃不得苦,再者……这、这督军与小儿才说好的亲事,便叫有情人分隔两地,实在是……” 戎叔晚见状,忙跪到人跟前:“求君主开恩。” 徐正凛也跪下去求。见火候差不多,钟离遥才半推半就道:“看在你父兄并这马奴的份儿上,朕饶你一次,罚你西关反省三年,三年任期一满,便可回城赴任。徐郎可服气?” 徐正扉这才往下跪:“罪臣谢恩!” 席间,诸众都面露苦涩。见三年教训难免,再无回寰之地,没大会儿,徐智渊便扶着胸口,借故离席了。徐正凛放心不下,随行退席。 待人走远,回禀的小仆子与徐正扉说明白,这小子才吃着酒道:“若将我父兄吓出好歹来,君主您可得赔!” 钟离遥:“……” 戎叔晚这才看明白,吃了一惊:“徐仲修,你这也敢?若真将徐大人……” 徐正扉哼声,抬眼看人,拢着袖子哼气:“那也怪君主。臣好心送上治国之法理,主子不赏便算了,竟还这样吓唬人。” 钟离遥微笑,抬手点他:“徐卿勿要纠缠污蔑,分明是你献策在先,为保住姻亲不择手段,朕才配合你演足这出戏,如何要倒打一耙啊?” 见人点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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