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(第1/2页)
“我知道了,谢大人。” 家丁把这两个孩子安置好,催着他们快些动身,就又一脸凝重的走了。 “哑巴你听我说,”温慈墨趁着哑巴收拾药箱的空挡,有条不紊得跟他分析着这件事,“他伤的太重了,马不能走太快,要不然刚止血的伤口又会裂开。你带着他先慢慢走,我在这等一等刚刚的那个家丁。” 哑巴头摇的像个拨浪鼓。 他不傻,他比任何人都明白,温慈墨现在独自留在这个破庙,若是燕文公自己的人先来,那还好说,可如果先来的是别人呢? 哑巴没能救下温慈墨的哥哥,他不想这次再救不下来这个自己刚认识的朋友。 “为了救下这人,主子必然花了不少心思,所以他必须活着。既如此,那就一定要留人断后,哑巴,我比你合适。” 温慈墨没说自己为什么更合适。 他看哑巴收拾的差不多了,端起了香案上放着的烛台。 少年人原本柔和的五官,在烛火的阴影中,平添了几分锋利的杀伐气:“你带着他先走,前方一定有人接应,等你们见着主子的人,自会有人来救我,我这边才能搏出来一条生路。明白了吗哑巴?” 说罢,温慈墨吹熄了烛火,瞬间暗下来的庙宇里,寂寂无声。 威严的怒目罗汉手持一柄钢鞭,张牙舞爪的看着这一切。 庙宇外,不知何故起风了,那棵大榕树的枝条在风中凌乱的舞着,再配上呜咽的风声,活像志怪话本里吃人的精怪。 - 小路上响起了整肃的马蹄声,远远看去,一男一女打马而来。 两人生疏得很,全程几乎没有什么眼神交流,可是看穿着打扮,偏偏又像是一对夫妻。虽然两人都是千篇一律的粗布麻衣,但这寻常的衣服套在他们身上,却显得莫名的违和。 原因无他,那细瘦却充满力量感的身材,与田间地头男耕女织的人家相比,差别实在是有点大。 女声响起,说的话却不是那么动听:“那人伤成这样,跑不了多快,要么是就近躲起来了,要么是被人藏起来了。” “嗯,沿路多找找,顺着血腥味都能找到。”男人低声应了,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,敏捷地从马上翻了下来,从土里踢出来了半个破香炉。香炉上雕着的兽首虽然只剩了一个眼睛,可还是狰狞地望着男人,“前面八成有个庙,走,去看看。” 两人行不多久,便看到了那个藏在树荫下的破庙。 彼此对视一眼后,都心照不宣的翻身下马,女人持着两把匕首,不声不响的攀上了屋顶。她像是一只轻巧的家雀,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 男人自腰间抽出一柄软剑,踏过了那个已经沤烂了的门槛。 他没有继续往里走,反而是在门后躲了起来,一直等他的眼睛能在昏暗的环境中视物,这才又小心地往里摸。 于是,男人就看见,在破旧窄小的供桌下面,躺着他们此行的目标。 那人穿着的还是那件血衣,背对着庙门,一动不动地在地上躺着,这一切似乎都合情合理,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,地上躺着的那人姿势有些别扭。 男人谨慎地靠近,不轻不重的踹了一脚,这才发现不对,眼前这个传令兵的身形,未免太瘦小了些。 他皱着眉把人翻过来,这才发现,血衣里裹着的根本不是那个他们追了一路的传令兵,而是个半大的孩子。 温慈墨戏演全套,他此时披头散发的缩在血衣里,嘴里还咬着一团子破布。为了力求逼真,他还把自己的手脚都捆起来了,此时正哆哆嗦嗦的看着眼前的刺客,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人畜无害的模样。 那刺客看了一眼他被捆住的手脚,没管,只抬手把他嘴里的布团拽了出来。 刺客什么都没问,但是温慈墨不能什么都不答:“大人,奴今早上才被一位爷买了,蒙着眼被捆到了这,奴什么都没看见!求大人开恩……” 说话间,那女人也从庙宇上翻了下来,安静的看着这一切。 温慈墨套在身上的衣服本就不合身,他为了方便回话,又跪了起来,行止间,过大的衣襟难免被扯开了不少。 男人盯着他露出来的肌肤,没错眼。 片刻后,他跟自己的女伴吩咐:“你先往前搜,我留下看看这个庙里有没有别的线索。” 女人厌恶地皱了皱眉,张嘴想说些什么,最后还是把话咽了下去,只扔下了一句“别耽误事”。随后即刻回身上马,一瞬都没再多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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