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(第2/2页)
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晚宴上的画面。 沈栖棠在她举牌时的颔首,在她挡开骚扰时那句做得很好,以及车上那句淡淡的奖励。 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跳加速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 然而,当兴奋感渐渐褪去,冷静回归,那些被暂时压下去的疑虑和恐惧,便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。 信息素等级,原主的记忆,她截然不同的性格和行为模式...... 沈栖棠那么聪明,怎么可能不起疑? 那对昂贵的袖扣,真的是奖励吗,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安抚和麻痹? 让她安心扮演好角色,不要有多余的心思?时叙白的心慢慢沉了下去。 她拿起枕边的丝绒盒子,打开,看着里面璀璨的蓝宝石。 它们很美,很贵重,此刻却仿佛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力。 她到底该怎么办,继续隐瞒,用一个个漏洞百出的谎言去圆? 还是每天活在害怕被拆穿的恐惧中,这样战战兢兢的日子,真的是她想要的吗? 或者......坦白?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让时叙白打了个冷颤。 坦白什么,说我不是你包养的那个时叙白,我是个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孤魂野鬼,占了她的身体? 谁会信?沈栖棠会信吗?这么说恐怕只会把她当成疯子。 或者更糟,当成什么危险的怪物,直接送去实验室或者精神病院吧。 到时候,别说软饭了,连自由和生命安全都可能保不住。 可是,如果不坦白,这个秘密就像头上悬着的一把刀。 她需要时刻伪装,时刻警惕,无法真正放松,也无法以真实的自己和沈栖棠相处。 真实的自己...... 时叙白愣住了。 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竟然开始渴望用真实的自己去面对沈栖棠了? 是因为沈栖棠偶尔流露出的那一点点温和,还是因为那声谢谢和奖励? 亦或是因为她在沈栖棠身上,感受到了一种让她不由自主想要靠近,想要依赖,甚至......想要拥有的东西? 时叙白烦躁地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不能再想下去了,这是危险的想法。 坦白是绝对不可能的,风险太大,代价她承受不起。 那么,就只能继续隐瞒下去,努力提高业务水平,让她更加满意,更加离不开她这个工具。 或许这样,即使以后沈栖棠发现了什么疑点,看在她如此好用的份上,也能网开一面? 时叙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重新坚定了信念。 怀着这种的决心,时叙白终于抵不过疲惫,沉沉睡去。 然而,睡眠并未带来安宁,她陷入了光怪陆离的梦境。 梦里,她又回到了上辈子那间苍白的病房。 被困在僵硬萎缩的身体里,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的绝望。 呼吸艰难,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是奢望,医生和护士的脸模糊不清。 只有仪器冰冷的滴答声和父母压抑的哭泣声格外清晰。 好痛苦,好难受,好想离开...... 然后画面猛地一转,是冰冷咸涩的海水涌入鼻腔的窒息感。 是挣扎着浮出水面后看到陌生身体的狂喜,是接收到原主记忆时的震惊和恐惧...... 第三十三章 梦境的回响 接着,画面又变成了沈栖棠那张冰冷美艳的脸。 有时是她居高临下带着审视的目光,有时是她发热期时脆弱依赖的眼神。 有时是她裹着浴巾慵懒的模样,有时又是晚宴上她微微颔首表示认可的瞬间...... 最后,所有的画面破碎重组,变成了沈栖棠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睛,仿佛能看穿一切。 对着她冷冷地说:“你不是她,你到底是谁?” 梦中的她惊恐地辩解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:“不!我是!我就是时叙白!” 她看到沈栖棠冷漠地转身,挥手,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向她走来,手里拿着冰冷的针管和器械...... “不、不要!” 时叙白猛地从梦中惊醒,弹坐起来,冷汗浸透了睡衣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。 黑暗中,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梦中的恐惧依旧紧紧攥着她的心脏。 好半天,她才缓过神,意识到那只是一个梦。 她打开床头灯,温暖的光线驱散了些许恐惧。 她看向床头柜上的丝绒盒子,蓝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静谧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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