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节 (第2/2页)
等梳洗好再次躺下,石静才悄声给胤礽解释:“不是每个女子都有落红,有人天生就没有。” 枕边人没反应。 他果然在意这个,石静放缓了声音:“我有热症,你是知道的,许是吃了太多药的缘故。” “与药无关。”肩膀被咬伤,上了药,胤礽很想抱抱石静,又怕伤口出血脏了她才换的寝衣,硬生生忍住了。 石静闻言偏头:“你什么意思,仅凭一方元帕就怀疑我清白?” “我没有。”见她想歪了,胤礽忙拉起她的手,声如蚊蚋道,“是七年前我造孽。” 七年前?石静不由想起了那个夜晚:“难道……” “是。”胤礽果然认下,“那次……我没控制住。” 那次他有控制吗,需要控制吗,快到她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还以为来了月事。 巧合的是,从那以后她的月事当真提前到月中,所以她从来没想过那夜被他得手了。 他可真是好样的,总做些让人无语事。 石静暗自消化了一会儿,才忍住没嘲笑:“所以你之前是真体虚?” “已经练好。”对方秒答。 请原谅石静不厚道地笑出了声:“所以你才迟迟不肯跟我圆房?” 又没声音,连呼吸声好像都停了。 这是伤自尊?可石静真的很想笑,怎么办? 她把头埋进薄毯里,闷闷地笑,很快对方也挤了进来,不由分说吻上她的唇。 被伤自尊,又恼羞成怒,在石静看来算是扯平了。 不过当年他态度转变的原因,还是要问清楚。 石静将人推开,他便把脸埋在她颈窝里,热乎乎气息扑在脖颈间,并不觉得热,也不让人厌烦。 “当年你为什么那样对我?”石静捋着他的耳朵问。 胤礽心往下沉,她敢问,他却不敢答,生怕一旦挑明,连夫妻都做不成了。 “听说你要出宫,我舍不得。”确实舍不得,更怕她出宫之后喜欢上别人,这才想要提前据为己有。 没想到反成了自己黑历史。 翌日,胤礽起晚了。 十五岁上朝站班,一日都没晚过,昨夜不知为何睡得那样沉,早晨叫都叫不醒,还是掌珠把他拍醒。 若说是熬夜的缘故,从前读书的时候熬过夜更多更长,也没见早晨起不来。 大约是这么多年压在心底关卡过了,把什么都说了,掌珠也没怨他。 虽然不可避免被嘲笑了,他不是也亲回来,很够本。 “等会儿皇上若是说你,你就把我推出去。”石静一边服侍他穿朝服,一边道,“我是新妇,皇上总不会为难我。” 太子是储君,储君怎么会出错,要错也是身边人的错,这便是康熙皇帝逻辑。 出了事,总要有人背锅。 毓庆宫还乱着,胤礽身边值得信任的只有李德福等几个首领太监,少了谁都不行。 把她推出来背锅,代价最小。 “我自己起晚了,与你什么相干?”掌珠还是像从前一样,什么事都先想着他,而不是自己。 胤礽低头,让掌珠给他戴上朝珠,摆正。 “中午等我回来用膳。”也不管屋里有人没人,捧起她的脸亲了一下脑门。 石静本来想说你忙你的,又想到猥琐发育的大方向,旋即点头:“早点回来。” 胤礽穿戴好,转头叮嘱芳芷:“太子妃在早膳和午膳之间要加一些好克化点心和牛乳,点心不要热的,牛乳也不要热。” 芳芷含笑应是。 李德福在门外急得都快冒烟了,忍不住催促:“太子爷,祖宗哎,快点吧,等会儿敬鞭都响了!” 胤礽赶到乾清门的时候,与同样匆匆赶来的大阿哥撞了一个对脸。 他此时神清气爽,大阿哥却顶着两个黑眼圈,眼白上全是血丝,看起来很是疲惫。 “怎么,昨日商议得不顺利?”胤礽明知故问。 大阿哥看他一眼,想要说什么,听见敬鞭响起,匆忙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 相比阿哥们位置,太子站的地方更靠前,所以大阿哥在皇上升座之前归位,太子没来得及。 等太子站好,皇上已然到,淡淡看太子一眼,没说话。 大阿哥:凭什么! 其他阿哥:人比人得死,太子就是太子。 记得有一回大阿哥早朝来晚了,说晚了其实也不算晚,就是让皇上看见他归位,然后在朝会上被提溜着狠狠训斥了一顿。 好像还被罚了抄书。 今天轮到太子,太子甚至都没走到自己的位置,皇上看见了居然装没看见,还有没有天理了! 皇上坐下之后,先走既定流程,走完流程廷议,问起了大阿哥粮草筹集的章程。
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
地址1→wodesimi.com
地址2→simishuwu.com
地址3→simishuwu.github.io
邮箱地址→simishuwu.com@gmail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