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节 (第1/2页)
“真不是我推辞,府内自弹和大长公主面前献丑怎能一样,我未做精心准备,即是对大长公主的不敬呀。”孔兆才汗颜,他哪是自我哀悼,全是弹给徐国公听的。 这事徐国公自我体味便好,他可不想被反复拿出来琢磨,适得其反就得不偿失了。 国公爷倒是爽快,“无碍,寻常宴席罢了。孔 如果肯弹奏,我国公府自当奉为上宾。” 国公爷可不想让夫人失望。 又兼顾钟行简的颜面,孙儿如若应下,岂不是光天化日之下与其他女子眉来眼去,他的官声和国公府专情的美誉都将毁于一旦。 事已至此,孔兆才不敢当众驳钟国公的脸面,似是被赶鸭子上架,钟国公发话,他也不敢不从。毕竟国公也是分三六九等的,钟国公是一等。 抱着古琴,孔兆才被引到水榭处坐定,不近不远,琴声悠扬,入得在场之人耳中,正好能看见起舞之人, 这一眼,孔兆才直愣在场,翩翩起舞之人太过妖艳, 他本就是极重美色之人,府中美妾全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美娘子。 一曲毕,琴弦颤巍不止,从指尖一路传导进心尖, 心头撕痒难耐。 “赏——!” 孔兆才闻声绕过水榭走来,特意挺直了腰杆,仪度上分毫不逊于少年俊朗之姿,甚至他自以为多了几缕沉稳老练的底蕴,更显气度不凡。 叶婉清站在舞池中央,眼中秋波流转看向来人, 四目相对,含着百千柔情的眼眸瞬时冷却,叶婉清诧异得说不出话, “你,你是谁!钟表哥呢!” 孔兆才展出自以为是的温润的笑,“在下礼部侍郎孔兆才,刚才看姑娘舞姿婀娜,风姿翩翩,仿若天宫瑶池仙子,有幸与姑娘合献一曲,万幸万幸。” 姑娘二字尤为刺耳。 未出阁的女子才称姑娘,面对这样的人,叶婉清头一次特别想让人知道她成过婚。 有婢女引两人到大长公主面前,大长公主频频颔首,“极好,曲子弹的好,跳得也极好。赏。” 遣人去请钟行简弹曲是大长公主故意为之,就是要让江若汐看清钟行简的选择。 可她不知,江若汐根本不在意这些, 因为她知道,无论钟行简此时如何坚毅,最后仍会选择叶婉清。 因为不得不的缘由,因为子嗣,因为理智。 无关情感。 因此她对他,也无关情感。 有人拿了一抔金饼,孔兆才自然扣手谢恩。叶婉清呆立不愿接受, 眼中的错愕一点点拉成丝密密的麻线,燃成不灭的怒火,仿佛是两簇被狂风肆虐的火焰,穿透了周遭的平静,直勾勾地射向那个触怒她的源头。 江若汐此时眼睑淡淡垂下,手握着茶杯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 有一种人,好似什么都不用做就能站在云端,是叶婉清这样的人如何努力都无法攀上的, 每次往上攀,连碰都碰不掉,就狼狈地被踢进泥里,打回原型。 甚至,有那样一瞬,她的淡漠在嘲弄她,她的不配。 可叶婉清不死便不会放弃。 她嘴角微微颤抖,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出不可遏制的咆哮。额头的青筋隐约可见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膛剧烈的起伏,交于胸腹间的双手紧握成拳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印记, 她愤怒又不甘。 叶婉清还有杀手锏没用。 她不知道怎么离开的,甚至对孔兆才的纠缠都没半分印象, 脚步不自觉地向前迈动,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如同她心中的怒意,在寻找一个释放的出口。 却无处宣泄,只能压得抑郁早早离开。 官家照样赐了重赏,接旨后起了酒宴,中书令带着儿子姗姗来迟,秦昂没跟着父亲进屋拜见大长公主和钟国公,倒在众目睽睽之下寻着钟珞儿而来, 此时,钟珞儿正和陈向安隔着三五台阶,低头说话。 被秦昂的突然到访吓了一跳,钟珞儿下意识后退一步,“你,你怎么来了?” 脚踩空在台阶上,秦昂站在石阶上伸手拉住她,钟珞儿则半个身子倒在陈向安怀中。 石阶上下一瞬静匿。 秦昂敛起笑,眯眼俯看陈向安,蝼蚁般的人物,竟然也敢和他抢女人,杀意从眼底晕出,嘶拉如毒蛇盯上了猎物, “放手。”秦昂过分轻蔑,那架势仿佛有人抢了他的人。 陈向安见过秦昂,在落清欢见过。在他印象中,秦昂是那个狂徒, 仅此而已。 陈向安应是秦昂见过的唯一一个不惧他的人,“该放手的人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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