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(第1/2页)
林丞捕捉到他的用词,短时间,这意味着陆元琅并不是完全的安全。 苗寨里总会有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,巫蛊之术绝非空穴来风,一定是有所依据有所传承的东西。 林丞以前不信,但也会对其保持最基本的尊重,现在却是不得不信了。 林丞缓了缓神,又忍不住问道:“你之前说的,是骗我的吗?” 青年的漆黑的瞳孔微微扩张,漂亮的桃花眼没有被黑框眼镜遮挡,显得更大更圆,能让人很清晰地看到里面的种种波澜。 廖鸿雪很轻易地看出他掩藏在疑问下的希冀,这很正常,如果对绝症病人说你之前的病只是误诊,现在可以出院了,能保持冷静的恐怕都没几个。 林丞是渴望痊愈的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 廖鸿雪挑挑眉,再次说道:“撒谎是坏孩子的惯例,丞哥你说呢?” 他一直在强调“撒谎”这两个字,显然对林丞的某些话某些承诺耿耿于怀。 到底是十九岁的少年,对别人说出的承诺铭刻于心,若是未曾被兑换,便要大发雷霆。 林丞有几分无奈,偏偏廖鸿雪的用词又很天真纯粹,令他说不出什么狡辩的话来,阵阵心虚笼罩在心头,好似答应了小孩却没有做到的失信父母。 此刻的林丞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狼狈屈辱的样子,心头竟生出了一点不合时宜的愧疚。 他确实答应了廖鸿雪要带他去大城市,临走前却又反悔说要让他再等一等,这孩子没几个朋友,第一次被这样爽约,心里过不去也是正常的。 廖鸿雪看着林丞垂下的眼眸,对他的内心活动探知得一清二楚。 没办法,丞哥真是太好懂了,他也不是十几年前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孩,只一眼就能看出丞哥在想什么。 “丞哥,你应该知道绝症病人临死前是个什么光景,”廖鸿雪俯下身,灼热的温度随着少年精壮有力的身体侵染下来,“不用我来提醒吧?” 林丞被他烫得往后缩,只是身下就是床铺,再往后只会陷得更深,完全没有退路。 眼看危险的气息将他包裹,林丞脑袋里却不合时宜地闪过之前见过的癌症晚期病人,形容枯槁行尸走肉已经不能概括,唯有苟延残喘可以表达。 仔细想来,他回到寨子里之后,癌痛已经很久没有出现,每天晚上都会被梦境填满而不是被病痛吵醒。 ……等等!林丞忽然想起他和廖鸿雪摊牌的那个晚上。 那一天是篝火节,他不小心亲了廖鸿雪的唇角,慌乱之下跑回了罗老板的民宿,却发现廖鸿雪早早地等在了门口。 他顾不上疑惑,满心只想给自己找个离开廖鸿雪的理由,便跟他摊牌了自己身患绝症的事情。 当时的廖鸿雪怎么说的来着? 林丞的记忆力不算差,何况这件事没过去多久,他甚至还记得当天晚上廖鸿雪唇角那似有若无的微笑。 ——他哪里是不在乎林丞身患绝症,他分明是早就知道林丞不会死! 时至今日,躺在廖鸿雪的身下,林丞才有些后知后觉的恍然。 原来廖鸿雪从那么早就已经…… 不,不对,或许可以追溯到更早的时候,从他来到寨子里的那一天起,他遇到后山泡在池子里的“姑娘”,便是一切孽缘的开始。 想到这里,林丞脑子一抽,怯怯地抬起眼,磕磕绊绊地跟他道歉:“我不是故意偷看你洗澡的,对不起,如果你是因为这个……” “哈?”廖鸿雪夸张地笑了一下,打断了林丞的自说自话,“这有什么,丞哥也说过,男人被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。” 林丞下意识想附和,顺水推舟让少年放他一马,他不是故意招惹廖鸿雪的。 但转念一想,他现在还只靠这一层薄薄的毛毯遮挡重点部位,万一廖鸿雪用这套说辞搪塞他,岂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。 廖鸿雪昨天对他做的那些事情实在令他接受无能,他之前去公共澡堂都会觉得古怪,何况在一个比他小了十岁的男人面前裸奔。 刚才他脑袋被亲蒙了,爬着往外跑,整个后面都被看光了,现在清醒了再想想都是社会性死亡的程度。 如果廖鸿雪是个正常人当然没什么,但他做的那些事情,林丞下意识咽了口口水,喉结滚动,止不住地后怕。 刚才那个姿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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