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(第1/2页)
商芝兰回过神,眼睫仍低垂,只看自己的手。 金珠银珠对视一眼,无声息都退下了。 房间里再有声响,便是有容。 轻闷呼吸声。 只剩下初相识就在床帐里的两人,自然语塞的不止小新郎一个。 夫君我名叫有容。 他的声音比寻常小郎低一些。 商芝兰发昏着想,他的声音竟也这样动听。 晓得的。商芝兰曾见过两人的婚贴。 比你大了七岁多。 嗯,大些好,我一直盼着有个兄长。 这是娶妻,又不是祠堂结拜,他在说什么,商芝兰自己也不晓得,就垂着头,干巴巴道:我名芝兰,家里人叫我兰儿,你若不弃,可以叫我一声兰弟。 兰弟。 商芝兰的胸口感到不适,是心跳的太快了,要从嘴里蹦出来。 他现在是什么样子?他有整理过仪容吗? 正想,眼前的影子忽地重了,有容靠近了他,影子叠着逆光落在喜被上。 商芝兰从始至终只敢看他一眼,此时微惊抬眼,才看到那一口吞了他心神的新婚妻子呼吸比之前更重,有气声忍耐不住一般从他绷紧的身体里滚出来。 蜜糖色泛着潮汽,仿佛要起伏融化。 商芝兰听见妻子问他:你、你能摸摸我吗,兰弟?听得出亦是鼓起勇气。 门外头。 金珠面色紧张地贴在门上。 银珠端着一个漆托盘回来,里头装着能帮有容纾解些的辅助工具。 如何?有动静么?我这会儿要送进去吗? 银珠问。 金珠面皮薄何尝好意思,但并不让银珠也附耳上来听,只拉住银珠衣角道:再等等,再等等。 室内。 有容那仅贴身一件的袍子已落在地面绒毯上。 商芝兰也发了汗,他虽体弱血凉,有容却热血泛滥,烘贴的他也胸口一阵阵烫。 怎、怎么摸才好。他已做努力一阵,可实在青涩生疏,不知道自己是否掌握要领。 娘、娘子,这样是对的吗? 商芝兰问,他不受控地结巴。 回应他的是有容的拥抱。 有容抱着他的小夫君,一边拧着眉头一边颤抖。 对的。 对的。他说。 其实哪分对错,只要商芝兰肯碰,全有效。 第3章 04: 一盏茶的时间。 商芝兰在提前备好的锦帕上净了手。 手帕抹了指尖指节、又抹过手腕,获得一顿饱餐,吸食到湿漉漉的。 这帕子备好应该不是这么用的,可商芝兰也不去想,他只乱糟糟地恍惚地算:两回,三回? 那后头的连绵织在一起的能作数么? 也怪他之前没花心思去学,临到关头,自己也分辨不出。 有容埋头趴了片刻,头脑渐渐得救清醒了不少。 清醒了,更想起真要紧的正头戏要还未开始。 他悄悄寻着商芝兰的脸去瞧,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试探着摸到商芝兰的衣襟,四目相对中缓缓开了商芝兰的系扣。 没有被拒绝。 有容心里略松,待得见羊脂肤色,又是一松。 府上给商芝兰备了一碗药,都被他喝了,有容原还担心因为这一茬,错失了关键,看到商芝兰自己也可以,还对他有反应,方心头大石落地。 太好了。 不过也有预料之外。 比他料想的要难容许多。 有容自己生的身高强壮,常遭人戏谑,问他是不是处处都比常人大。 其实没什么区别。 然商芝兰却正相反,他体态清瘦,身量并不算十分高,配他的仙姿玉容刚刚好,可那藏着的却透着几分不协调,有容引他再成熟些,瞧着就更大,以至于有一点骇人。 为着这个,两个人一阵接一阵的闷哼,纵然有容已经很大程度的万事俱备,仍然是磨了许久的工夫,才将努力的哼声化为大功告成的一声叹。 难受吗?商芝兰很轻声地问。 不难受,特别好。有容也很轻声地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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