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(第2/2页)
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。 她在小姐房间里等了一阵,就被人扶着上了轿子,可见瀚海门门主确实着急,而且也没什么钱,谁家修仙的结婚还让人抬轿子啊。 衣服也不知道做得便于行动一点,奚缘好几次都要踩摔了。 再说那人抬的轿子,摇摇晃晃的毫无乘坐体验,人与人距离又近,还容易被她听到些不该听到的东西。 奚缘也不想听的,别人的秘密她听了多不礼貌啊,但那不是她都快被摇睡着了,又被吵醒了吗。 抬轿子的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,还施了些遮掩的法术,但对奚缘来说太小儿科了,像拿着喇叭在她耳边喊的,有点吵。 他们讲的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,就是说阴差阳错啊,刚刚好啊,得来全不费工夫啊,总而言之就是奚缘自投罗网了。 真没礼貌,奚缘心说,怎么都不愿意装到她进门啊,多影响感情。 还好有盖头挡着,不然她垮着个脸,都不好往下演。 奚缘又被一个女人扶进了瀚海门门主的屋子,那女人安排她坐在床沿,低声说门主很快回来,让奚缘不要轻举妄动。 而后,像是怕惊动了什么,女人快步离开了。 房间里安静到死寂的程度,外面也听不到一点虫鸣,奚缘推测,就算有人要来,也没那么快到。 暂时没有危险,奚缘毫不犹豫地扯下盖头,打量起四周,屋中只有桌上点着红烛,提供唯一的光亮。 实在不行拿个夜明珠也好啊,奚缘看哭了,这也太抠门了吧,修仙难道只是那家人哄骗她的说法吗,这里哪里像修仙的地方了? 奚缘叹了口气,选择了尊重别人的风俗,虽然一片漆黑她也能看清,但还是举着红烛四处翻找。 一找,就发现哪里都不对劲,先不说这桌上怎么交杯酒都没有,就说这地面吧,怎么画了那么多符文? 还有床底,散落了几颗干瘪发黑的红枣,显然是不知道第几次新婚留下的。 轮到奚缘,甚至敷衍到了不愿在床上铺点花生一类的干果的程度,床具颜色都不统一。 这也太匆忙了,不像什么一见钟情的戏码——先别管结了二十次的人哪来的真情——倒像是要整什么邪法。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,轮到她奚缘惩奸除恶了! 首先! 她得整个武器! 奚缘举着红烛又来了一圈,绝望地发现屋里实在空旷,别说趁手的武器,连棍子都没有。 正在此时,外面热闹起来,奚缘担心不对,连忙把红烛摆桌上,一咬牙,掰了根凳子腿抓在手里。 她坐回床上,随意给自己盖了盖头,因着有些紧张,下意识捏起了手指。 顺便捏到了中指戴着的戒指,再一捏,那戒指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,竟扔出了两把剑。 奚缘俯身,从盖头没遮挡的地方往下看,一把剑寒光凌冽,如冰雪洁白,另一把剑鞘镶金嵌玉,好不奢华。 前者一看便是修仙者用的,凑近还能隐约听到清越的龙鸣声,后者更像装饰品,给不会武功的败家子拿来耍帅,哪把是奚缘的还用想吗? 当然是后面这把啦! 奚缘把前面那把塞回戒指里,又扔开凳子腿,美滋滋地想,她的剑肯定是这把值钱的呀!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听到了剑的哭声,奚缘摇摇脑袋,甩掉这个奇怪的想法,真是的,剑怎么会哭? “吱呀——” 门开了。 是瀚海门那个狗门主吗? 奚缘坐定,两手看似乖巧搭在腿上,实际一手按着剑鞘,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剑柄,只待来人接近。 脚步声越来越近,那人终于在奚缘面前站定,从她的角度,刚好能看到一双漆黑的靴子。 不穿红鞋?好没结婚素养! 奚缘忿忿不平,这人婚服好好穿了没有,凭什么只有她差点被过长的礼服绊死? 正想着,那人竟然伸手揭开奚缘的盖头,而奚缘也等到了时机,拔剑刺去! 剑险之又险地从来人的发尾擦过,奚缘听到他说:“好凶。” 那声音带着浅淡的笑意,音色又极其动人,奚缘竟是愣了一瞬。 这是相当致命的失误,好在对方没打算动手,他停在奚缘两步之外的地方,任由打量。 怎么说呢,这人真是生得一副好皮相,二十几岁,容貌丰神俊朗,仔细瞧去还会发觉他浑身难掩随性风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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