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十一番外:醒酒汤(H,含bl肉) (第3/4页)
钟,然后叹了口气。 那个叹息很轻,带着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无奈和一种“我就知道”的认命。她端着醒酒汤走过来,弯腰把碗放在桌上,顺手把歪倒的酒盏扶正,又把快灭的烛火拨了拨,让光线更亮了一些。 洛焰呈听到动静,从霄霁岸后颈抬起头,黑亮的眼睛看向楚萸,里面还翻涌着未散的情欲,但嘴角已经弯了起来,露出一个带着酒气的、孩子气的笑。 “姐姐。”他叫她,声音软得像不像话,“你来了。” 他一边说,一边从霄霁岸体内退了出来,那根湿漉漉的、沾满了透明液体的性器弹出来,顶端还挂着一条细细的银丝。 霄霁岸的身体在他退出的瞬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,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几不可闻的闷哼,随即把脸更深地埋进了手臂里。 洛焰呈朝楚萸伸出手,赤红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,黑亮的眼睛湿漉漉的,嘴唇微微嘟着,像一只在讨要食物的大型犬。 “喂我。”他说,指了指桌上那碗醒酒汤,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、肆无忌惮的撒娇,“我手没空。” 他的手分明空着,两只手都空着,但他就是不肯自己动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楚萸,嘴唇微微张开,舌尖若隐若现,像是在等待投喂的雏鸟。 楚萸又叹了口气,端起醒酒汤,舀了一勺,吹了吹,送到他嘴边。 洛焰呈张嘴含住了勺子,眼睛弯起来,餍足地、慢吞吞地咽下去,舌尖还不忘把勺子上残留的汤汁舔干净,动作缓慢而色情,像是在故意做给谁看。 楚萸刚要喂第二勺,一只手伸过来,按住了她的手腕。 霄霁岸不知什么时候从手臂里抬起了脸,琥珀色的眼睛在烛光里深得不见底,嘴唇上还留着刚才被洛焰呈咬出来的浅浅牙印,脸颊和耳根都泛着薄红。他的声音沙哑而低,带着情欲未散的慵懒和一种不容置疑的、笃定的占有。 “先别喂他。” 他的手指从她手腕上滑下去,扣住她端着碗的那只手,把碗从她手里拿走了,稳稳地放在桌上,连一滴都没洒。 然后他的手回来了。 他扣着她的后腰,把她拉进自己怀里。楚萸的外衫本来就只是随便披着的,被他这么一拉,衣带松了,外衫从肩头滑落,露出里面大片的皮肤和单薄的藕荷色肚兜。 霄霁岸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锁骨,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。 “看你把他惯的。” 他的手指勾住她肚兜的系带,轻轻一扯,那层薄薄的绸缎滑落下来,两团柔软的乳峰弹出来,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,红艳艳的,像初春枝头的红梅。 洛焰呈在一旁看着,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,黑眸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,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。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,指尖轻轻触了触楚萸的腰侧,那动作带着几分试探的迟疑,又藏着几分隐秘的索求,像是被那画面勾得心头火起,却又不敢太过放肆。 楚萸侧首望向他,唇角微扬,勾勒出一抹无奈又温柔的浅笑。她抬手轻拍他的脸颊,拇指顺势在他颧骨上摩挲了一下,动作轻柔,仿佛在安抚一只躁动不宁的猫咪。 “等会儿。”她说,声音轻而软。 洛焰呈哼了一声,但没有再动,乖乖地跪坐在旁边,赤红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胸前,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,嘴唇微微嘟着,表情既委屈又期待。 霄霁岸把楚萸放倒在席子上。 她的后背贴着刚才还残留着两个人体温的席面,温热的、微微发烫的竹席硌着她的肩胛骨,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,霄霁岸的身体就覆了上来。 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很重,不像平时那样温柔而耐心,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、终于找到出口的急切。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,长驱直入,勾着她的舌头搅弄,津液来不及吞咽,从嘴角溢出来,沿着下巴往下淌。 他的手同时在她身上游走,一只手掌覆上她胸前的乳峰,指腹碾着那颗硬挺的乳尖,揉捏、搓弄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卡在她会发出呻吟的那条线上。 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,手指摸到那处早已湿透的缝隙,指尖沾了满手的清液,在她的轻哼声中插了进去。 楚萸的身体在他的手指进入的瞬间绷紧了,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、含混的呻吟。 她的身体已经在刚才看到他们俩的时候就湿了——看到洛焰呈跪在霄霁岸身后,看到霄霁岸泛红的耳廓和绷紧的脊背,看到两个人连接处那片湿润的、淫靡的光,她的身体就不争气地湿了个透。 霄霁岸感觉到了她的湿润,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、餍足的低笑。他抽出手指,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抵在她腿间,顶端在那片湿滑的泥泞中蹭了两下,沾满了她的体液,然后缓慢地、深重地顶了进去。 楚萸的腰猛地弹起来,一声急促的呻吟从喉咙里迸出。她的身体已经被他操开过无数次,但当他再次进来的时候她还是会觉得满,那种从深处蔓延开来的、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脑子瞬间空白了一瞬。 霄霁岸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,从一开始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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