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和儿子被困在九号房间(完) (第1/2页)
几天后,房间的金属门毫无征兆地滑开。 没有解释,没有道歉,也没有那个冰冷机械声的告别。电视屏幕只闪了一下,显示出“积分已满,游戏结束”的字样,然后彻底黑屏。 门外的走廊是熟悉的酒店走廊,空气里带着东京银座夜晚的潮湿与霓虹味。 徐婕和陆清辞站在门口,面面相觑,像两个刚从噩梦中醒来却发现梦境渗进骨血的人。 他们谁也没提那十天里发生的事。仿佛只要不说出口,那些禁忌的片段就能被封进一个永远打不开的盒子。 回国后,一切都变了。 徐婕不再自欺欺人。她约了律师,平静而果断地和陆梁离婚。财产分割干净利落,她拿走了自己应得的那部分——这些年她放弃的事业、她为家庭付出的青春、她被背叛的尊严,都被折算成数字。她没有哭,也没有闹,只是签字时手微微发抖,像在和过去告别。 陆清辞去大学报到那天,她站在宿舍楼下,风吹乱了她的长发。她看着他挺拔的背影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 “清辞,这四年,我们不联系。我每个月会给你打生活费。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,去交朋友,去受伤,去成长。只有当你足够成熟的时候,你才能分得清,对我的感情,是一时冲动,还是……真的能扛一辈子。” 陆清辞站在台阶上,转身看她。阳光落在他清俊的脸上,那双曾经燃烧着疯狂和热烈的眼睛,此刻却异常平静。 “好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,然后转身走进了宿舍楼。 徐婕没有哭。她转身离开时,背影优雅而决绝,像终于从一座自己建造的囚笼里走出来。 接下来的四年,她像变了一个人。 她和大学时的闺蜜合伙开了一家小型室内设计公司。起初艰难,接的都是小单子,但她有天赋,有韧性,也有这些年被压抑的野心。公司慢慢做大,她开始接一些高端住宅和精品酒店的项目。工作忙碌到几乎没有空闲去想过去。 偶尔,她会出去旅行。京都的樱花、北海道夏天的薰衣草、希腊的蓝白小岛……她一个人背着相机,走在异国的街头,风吹过耳畔时,她会忽然想起那间五十平米的密闭房间,想起那些鞭痕、那些喘息、那些眼泪。可她不再崩溃,只是静静地让回忆过去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 有人给她介绍对象——事业有成的律师、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、甚至是比她小几岁的创业新贵。她都笑着婉拒。 “谢谢,但我现在挺好的。”她总是这么说,语气温和却疏离。 因为她记得那个约定。 四年,像一场漫长的自我救赎。 第四年的秋天,东京时间比北京早一个小时。 徐婕的“月见花店”开在三里屯附近一条安静的胡同里。店面不大,玻璃橱窗里摆满当季的鲜花:白色绣球、粉紫桔梗、深红玫瑰。她穿着米色亚麻衬衫,袖子挽到手肘,正在修剪一束刚到的蓝色妖姬。 门铃响了。 她抬头,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门进来。 陆清辞。 二十二岁,身高比四年前更高了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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