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第75节 (第2/2页)
重孙儿可没说曾爷爷挖坑哦。 朱棣……朱棣诡异地有些松了口气,这天幕一次性把问题说出来也挺好,反正……反正有解决问题的人了。 【但这个时候,还是太子的承明,并没有贸然对这一套在大明已经运行多年,却仍算得上早期的屎山代码进行改动。 那么朝堂商税之争,是争在哪里呢? 那自然是征税的方式,也是自明初起,就有在争论的一个点: 是征收无差别的定额税,还是根据收益的高低多少进行定额。】 说起这个,朝堂的不少官员们顿时就不困了,老生常谈的话题了。 【定额税相对而言,计算方便,但当商贸总量增长后,仍旧以定额税征税,那必然会导致社会资源的失衡,富者愈富,贫者愈贫。 著名大才子狂士解缙,就曾说过这个问题,不顾商贾经营的盈亏兴废,实行税有定额,那民必受害。 解缙说:“地有盛衰,物有盈歉。而商税之征,率皆定额。是使其或盈也,奸黠得以侵欺;其歉也,良善困于补纳。” 但可惜的是,解缙并没有给出具体的措施,该如何施行差别商税。】 朱棣不置可否,在他看来,这太正常了,解缙适合当一个大才子,大文人,而不适合从政。 真正能够从政的才子,是既能看到问题,又能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法的。 不然,真当天下只有你一个聪明人了? 为何什么不改?不就是因为没有合适的改法吗? 既然没有合适的改法,最稳妥的,就是维持现状不变,不然便会造成两端失衡,既损坏了原有的格局,又无法维持当下的稳定。 【朝堂之上,官员再次为此争论不休。 这一争,就是一年。】 啊? 这猝不及防的一下,着实是闪了众人的腰了。 不说官员的惊讶,就是民间百姓和商人都惊呆了。 “承明陛下的脾气,能让他们争一年?” “这是刀还没磨锋利吗?” “一年都给不出解决的办法吗?这当官当得挺轻松嘛。” 【那这一年里,承明就老老实实看着他们争来争去,但拿不出个实际方案吗? 当然不可能了。 还记得最开始的一期吗?承明某种程度上,算是另一种意义的“师从百家”。】 陈济唏嘘一声,他的徒弟,保不住了。 而贺椿等倡导事功之学的老老少少,可谓是一片欢腾。 【承明的授业恩师陈公已经年纪很大了,承明便没有麻烦老师,而是去信给了其中一位给他授过课的老师——贺椿。 使出了所有学生的宗门绝技——摇人。 别说不能让师门丢脸,单单是看这个便宜学生的身份,当朝太子,铁板钉钉的未来皇帝,这样的学生来摇人,那是请求吗?那是给宗门搭的通天梯啊!】 陈公再有准备也憋不住了,“不行,我不能放纵了,得锻炼起了!” 他的身体好着呢! 没想到被贺老头儿截胡的原因,竟然是自己身体不好! 至于自己不会经济方面的内容?他一个大儒,什么人找不到? 【贺椿,浙东永嘉学派代表之一,南宋时期在浙东永嘉地区兴起的一个学派。 他们反对理学过于忌讳言谈功利,空谈性命道德,他们强调从现实中探索治世之道,政治经济领域上,他们主张“安邦首在安民,富民方能强国”。 主打一个“经世致用”的思想,讲究务实而不务虚。所以他们也被称作事功学派,功利学派。 承明便是要通过贺公作为桥梁,收拢能有大局观念的,商业领域的人才。】 “呸!他们一群功利之徒,也配?!” 什么叫文无第一呀?这就是了。 “过于重利而疏于修心,迟早走火入魔!” “我们文人怎么能从事商贾之流?事功学派,邪魔歪道!” “好啊,贺椿那老小子居然藏得这么深,我还真以为他是理学传人呢!” 【在贺公的人才输送之中,承明并没有全部选择直接用人,而是对他们进行考核后,部分下放四川,云南,贵州,琼州等贫困地区,充作当地知府或者知县的“幕僚”,当地的经济民生,就是他们的考核。】 “好一个考核!妙啊!” 吏部尚书蹇义拍手称赞,惹得吕尚书哀怨地瞪了他一眼,这老匹夫竟也学会抢答了? 蹇义就当没看见,转头还能亲切的和吕尚书聊天,“是吧老吕?” 吕尚书能不说一句妙吗?
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
地址1→wodesimi.com
地址2→simishuwu.com
地址3→simishuwu.github.io
邮箱地址→simishuwu.com@gmail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