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63节 (第1/2页)
“锦书……”元扶妤望着谢淮州唇角勾起,“递个消息,下个月末,把从昭应接走的人,带回京。” 谢淮州的生辰就要到了。 不管那人是个什么玩意儿,既然谢淮州将他当做恩师,宁可违逆她的命令也要将人从牢里换出藏起,她死后每年生辰都会去探望他的恩师。 那就……让他见一面,就当送他的生辰礼。 “是。”锦书应声。 元扶妤拎起酒壶给自己酒盏中添了酒:“你在外面守着,让王家的人瞧见你。” 锦书点头,出门将雅室门关上。 不过半柱香,楼下王家盯梢的人,果然瞧见了窗前饮酒的元扶妤。 他不敢耽误,立时上楼去找王炳赋报信。 那人从楼梯上来后,看了眼守在门口的锦书,敲响隔壁雅间的门进去,沿墙侧行至王炳赋身旁,跪在王炳赋身后,掩唇低声耳语。 郑江清瞧了眼王炳赋脸色微变的模样,冷嗤一声。 他起身道:“胡尚书,今日该说的我已说了,这便告辞了。” 胡尚书起身:“好。” 王炳赋闻言,忙低声同下属:“去找店小二打听一下,崔四娘在隔壁见谁。” 说完,王炳赋也站起身来:“可是我等打扰了郑将军。” “是啊。”郑江清一点都不客气,“不过,不论你是否前来打扰,我也该走了。诸位……告辞。” “郑将军慢走。” “郑将军慢走……” 隔壁郑江清前脚一走,后脚胡尚书也告辞离开。 留下的,竟都是跟着王炳赋一同来找郑江清敬酒的官员。 几人在雅间内骂骂咧咧几句,也都散了回对面玉衡楼。 不知过了多久,谢淮州出了玉衡楼,在门前与今日相聚同僚告别。 披着风氅的谢淮州抬头,朝对面楼上瞧了眼,见崔四娘还坐在矮榻窗前望着远处长街灯景,酒醉迷离的眼底尽是细碎的温和浅笑。 “谢尚书,你我同路,不如同行……” “长公主心腹崔四娘在楼上,我去打个招呼。”谢淮州看向楼上,引得那下官也跟着朝楼上瞧去。 “谢大人。”那官员朝谢淮州靠近一步,“如今朝中对官员与商户往来抓得紧,这里人多眼杂,不如下次……” “朝中官员,不得与工商杂色之流,比肩而坐,同坐而食,律法都我记得。”谢淮州笑道,“只是招呼一声罢了,并非有违律法。到底是长公主信重之人,我也该重之。” 闻言,那官员点头,爽朗一笑:“谢大人说的是,我等已经酒足饭饱,谢大人又不是去同崔四娘同坐同食的,律法也没定咱们当官的不许同杂籍之人说话。” 一旁的官员纷纷点头称是。 谢淮州颔首,带着裴渡光明正大进了登云楼。 谢淮州这般不遮掩立在雅室门前,锦书错愕一瞬,替他将门推开。 见矮榻上元扶妤枕着自己的手臂,高坐楼台望着长街热闹。 矮榻小几上搁着五六个酒壶,瞧着喝了不少。 “让小二准备碗解酒汤来。”谢淮州吩咐裴渡。 裴渡朝元扶妤看了眼,应声:“是。” 谢淮州走至元扶妤搁着酒壶的小几另一侧坐下,看向元扶妤…… 她眉目萧索,眼眸在花灯流光映衬下,是少见的温和,却又显得落寞,眼底似有不足为外人道的风霜。 谢淮州开口:“灯会明日还有,你若好奇,可让锦书和你那六个护卫陪同逛一逛。” “我喜欢这盛世繁华的热闹,看看便足矣。”元扶妤侧头,醉意迷离的眸子看向谢淮州,酒劲上头已有些迷糊,“你怎么……又来我跟前晃悠?” 谢淮州身上风氅未解开,他藏在风氅下的手一下一下用力摩挲着那块未雕完的玉饰。 “遇见了长公主心腹,众目睽睽之下,总得上来打个招呼。”谢淮州说。 元扶妤动作笨拙转头,顺着她这侧敞开的窗牑向下一瞟, 果然,玉衡楼外排队接人的马车旁,有几颗脑袋仰着朝她看来。 她欲起身,醉酒眩晕,对谢淮州伸手:“拉我一把。” 谢淮州揽住衣袖,手臂越过小几,倾身拉住元扶妤的手。 元扶妤借力起身,抓着谢淮州的手不放,顺手拿过桌几上的酒壶,踉跄立在谢淮州面前。 谢淮州垂眸看着元扶妤手中的酒壶:“喝酒误事,你实不该贪多。” 他正要从元扶妤手中拿过酒壶,却被她躲开。 她单膝跪在谢淮州身侧矮榻上,压住谢淮州的风氅,身体俯倾,逼的谢淮州后仰。 “崔四娘,你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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