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96节 (第1/2页)
花楼香炉里燃着的香料,是花楼中常常用来助妓子留住客人,助兴暖情的。 虽说这东西,不会夺人心智,只要君子灵台清明,便不会受其扰。 可,谢淮州如今已不是那个,哪怕瞧着旁人美人在怀,也无动于衷,无欲无求的君子了。 纸醉金迷,众人纵情恣意笑闹间,谢淮州不自控想起梦境,饮再多酒也压不下去那股暗欲。 为避免狼狈,他终是在暮鼓即将停歇前找借口离席。 可马车回去的路上,他脑中全是梦中急乱矢智,与崔四娘激亢纵欲的癫狂画面。 他燥热难耐,只觉这状态无法回公主府,这才来了亲仁坊。 没想到,崔四娘竟会在今日来找他。 第114章 在等能招待三郎的人来 一阵疾风从敞开的窗棂灌入屋内,灯火骤然一暗,被谢淮州扫落地上的纸页哗哗作响,连带屋内轻纱垂帷与他单薄的衣袍也猎猎不止。 谢淮州闭着眼,一动不动坐着。 整个人几乎同影子般,随灯火明灭,半隐半现。 谢淮州不明白,若这崔四娘当真知道他与长公主之间的所有事,那殿下安排这个崔四娘……以夺舍之说,是来试探他的忠心?还是担心他将来势强会掣肘小皇帝亲政,提前埋下的暗棋? 可分明,他与殿下夫妻之情甚笃,她信他至深。 殿下的药,经他手都不需查验。 就连当初,他在请闲王摄政的折子上署名,当天又给长公主换了汤药,殿下都未曾疑心过他,将他送去药汤饮尽。 他的妻,又怎会疑他至此? 况且,若他的妻当真疑心他,又何苦让崔四娘假做她? 夺舍之说,谢淮州分毫不信。 他若信,那当初必定将群秃驴供起来,哪还会灭佛? 诸多疑问…… 若崔四娘不说。 就只能等将来他下去见殿下时,好好问一问。 余云燕抱着双臂靠树焦急等着,看到黑漆木门再次打开,直起身。 锦书与何义臣迎上前。 “怎么样?”何义臣问。 “你身边有裴渡的人。”元扶妤看着何义臣,“你调人接应人证时,裴渡就已经知道,且已调人去入京必经要道接应了。” 何义臣不意外身边有裴渡的人。 这也是应当的。 若他的校事府还在,谢淮州要将裴渡塞到他的校事府,他也必会在裴渡身边安插眼线。 “如此便好!”何义臣也松了一口气。 “回吧。”元扶妤对何义臣说,“坊门已关,你今日就在我府上留宿。” 元扶妤说完率先朝自家方向走,余云燕、锦书与何义臣紧跟其后往回走。 今日,谢淮州喝了些酒,眼底是有欲焰的。 可元扶妤挂心林常雪和人证之事,无心风月。 余云燕上前跟在元扶妤身侧,低声道:“明日城门一开,我也去……” “你就在城内呆着。”元扶妤不等余云燕说完,就知道她想做什么,“小皇帝已下令严查圈地之事,你有你的事情要做。” 林常雪去接人证,元扶妤已经很不赞成了。 虽说林常雪寻踪的确是金旗十八卫之中一绝。 但,身为军中威望极高的金旗十八卫,又是刚从蜀地回来的黜陟大使,林常雪这个时候不该去做接应人证这样的事,让她自己陷入险地。 再者,自李芸萍死后,能不让他们去冒险,她便不想他们去。 可,元扶妤也理解林常雪去接人证的急切。 林常雪是亲眼看着李芸萍死的,她为李芸萍报仇心切,这才会在得知王家派死士不惜一切代价阻人证入京时,沉不住气快马去接应。 金旗十八卫,他们自幼一同长大,虽不是同父同母而生,却有手足之情,同袍之谊。 余云燕脚下步子一顿,望着元扶妤沉着稳健的背影,抬手摸了摸鼻子,跟上:“怎么突然就火了?比我脾气还差。” 何义臣赞同点了点头,不知崔四娘这火气是从哪儿来的。 “可能,在谢淮州那里受气了。”何义臣低声同余云燕道,“你多担待。” 元扶妤刚转入自家宅园所在的巷道,脚步突然一顿:“锦书……” 锦书见元扶妤伸出手,将手中的羊皮灯笼递给元扶妤。 只见元扶妤拎着灯笼挨近地面,照亮巷道中被踩的稀烂的马粪。 她照着地面向前走了几步,遥遥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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