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育儿 (第1/2页)
第20章 育儿 衣服从轻轻颤抖的肩上滑落。 凉意让那些洁白的皮肤上起了一层战栗,贴上皮肤去,缓缓摩梭的话,能听见微微的沙沙声。 像是风吹拂柳梢。 “王、王爷……”季晚小声开口,“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等今夜再、再……” “怎么?你不愿意?”肃王没有停。 顺着后颈缓缓往下,直到碰到了那已结痂的鞭痕上,改用舌尖轻轻舔舐。 “奴婢没、没有……”季晚的呼吸声急了一些,手抓住了窗框,“奴婢回府还需准备郡主的午膳。怕耽误了郡主用膳。” “我听沈苍说,你出门前已准备了膳食。” “是,但……总归还是新鲜烹饪的,好一些。”季晚小心翼翼地措辞,“求王爷……” “回去还有些时候,不会耽误午膳。” 肃王轻笑一声,猛地埋入头去。 后面季晚所有的乞求都被堵在了胸腔里,只剩下呜咽。 一来一去间,纤瘦的背脊凸显,连蝴蝶骨都显露了出来,像极了那天他看到的样子,亦在颤抖。 脆弱得很,像是勾人去欺负。 肃王也这么做了,冰冷的手指松开绶带,攀缘在前,点了点那在寒风中颤巍巍的荷苞尖。 季晚瑟缩了一下,闷闷发出颤音。 他闷着声音,像是在忍耐。 这样的隐忍也分外的温顺……分明是故意来取悦人。 “你今日看娄雪松那个老头子那么久,是为何?”肃王手指没有停,缓缓动着又缓缓问。 季晚在冰冷的酥麻中已经没有余力思考更多,下意识茫然开口:“什么、什么时候?” “清晨。寅时差一刻。在书斋走廊。”肃王说,“都说娄阁老面若白玉,目似朗星,有长髯垂胸,乌黑如墨,人称美髯公。你该不会是……看上他的胡子了吧?” 季晚更茫然了。 他……为什么,会看上娄阁老的胡子? 可不容他多想,刺痛的感觉从前方传来,他用手死死抓住了窗框,急促道:“奴婢没有、没有……” “是吗……”肃王那冰冷的声音在身后,让人头皮发麻。 “那……”他听见肃王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今日尚膳监的那个太监呢?好像是叫作……陈领?” 季晚呼吸一顿。 “你二人聊了些什么?”肃王问他。 “一些、一些琐事。”季晚胆战心惊地解释。 “琐事……”肃王悠悠在他耳边问,“两个中人,有什么琐事要聊。还是说尚膳监的刘守义有什么要让他来问你?” 肃王的声音似乎平和,却无端让人浑身泛起了冷汗,季晚颤声回道:“他是奴婢同入宫的好友。只是担心奴婢,没有、没有别的——” 下一刻,肃王便在那颤抖的肩上狠狠咬了下去,死死咬住,直到那里又红又肿。 他舔了舔。 便听见了季晚的悲鸣。 很快那悲鸣声被压了回去,季晚垂首急促颤抖,浑身都因这份突如其来的疼痛而泛起了波澜。 肃王松开了口。 那被咬过的位置落下了一道清晰的齿痕。 皮肤泛了红,略微肿起。 肃王舔了舔牙,那里还有些发痒。 他已经很克制了。否则一定会落下伤痕,血珠一滴滴从里面,冒出来,汇聚成缕,顺着背脊缓缓落下,勾勒出鞭痕曾经的模样。 应美极了…… 肃王抬手,捏着季晚的下巴,迫他回头。 那睫毛微颤的、红着的眼睛里,全是惊慌失措……宫里出来的人也能这么没出息,一句话就被吓成这样。 (阔阔奈奈】 “季晚,你既被送来了王府。就是本王的人。”肃王道,“可千万别忘了。” “奴婢记住了,奴婢不敢。”季晚垂着眼,睫毛微微颤抖。 可怜亦可爱。 肃王用了劲儿,在那下巴上落下了独属于他的红色指痕。 这才满意地收了手。 * 马车终于抵达了肃王府,进了外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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