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无论谁的话 (第2/3页)
的名产,您就受累照顾照顾我家狼儿子。” 天明撕下一只油润鸡腿,“看样子你想好怎么入京了。” “你可别高兴早,就算你能撇下人独自进京,那京城是什么地方,惹恼了那位,他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,”天明大快朵颐,“别到时候人没找到,你自个儿反而进了牢笼。” 阿娇心中是有谋划的,是以并不会被这些话吓到,她也不欲将她的想法透露给天明,倒不是不信任,只是不想事后连累了他。 “你放心,我心里都有数。” 天明见她不欲多说,也不问了,只是感慨道:“这裴郎君有才有貌,比起天白兄更是有钱有势,他对你也有情,这样的高枝放在你面前,你竟也丝毫不动心,可真是个怪胎。” 阿娇撩起眼皮白了他一眼,“你吃的是我送的烧鸡,喝的是我酿的枸杞酒,怎么净给旁人说话。” 天明摸了摸鼻子,不跟点不透的棒槌说话了。 阿娇脑中闪过那日在橘子树旁,她惊觉这裴郎君或许真对她有几分情意时,心中一时震荡,后来再想只有后怕。 “云泥殊途,他的情谊薄似秋云,随时都可能消散,我不能将往后的日子寄托在这样一块浮萍之上。” 阿娇说道,又指了指案上的香囊。 “从前我给天白哥绣香囊,他见我不擅长女红,你知道他说什么吗?” 天明示意她说下去。 “他说,“世间都以女红、名节来衡量女子,以功名、权势来衡量男子,但在我看来,人各有长,你擅长医术,治病救人就是极好的,京城名医众多,到时拜学名医,说不定此生还有大成就。”” 这就是徐天白,他从不因她是孤女而有所轻视,也不因她是女子就否定她从医的能力,反而会设身处地为她着想。 而那裴郎君习惯了活在云巅之上,他看不见她的,他只会给她找个针织师傅。 天明眉梢一挑,颇为惊讶地看向阿娇。 她竟不是根实心的棒槌。 他在青云寺见过许多来求神拜佛的女子,上至乡绅官夫人,下至务农娘子,她们或求子,或求姻缘,或苦求佛祖让夫君回家,但极少有女子给自己求出路,求立身之本。 两者并没有高低,且各有各的难处,世间女子不易,自己为自己挣立身之本的女子更不易。 但回头想想,阿娇本就是在这山间靠着她自己长大的,没有父母亲族的眷顾,也没有兄弟姐妹的照拂,她会有这样的觉悟,倒也不无道理。 天明的心底竟生出几分不忍,他走到窗边看了一会儿天上的明月,而后转身对阿娇说:“往后,无论是谁对你说的话,不要全信,真要信也只能信一半。” 这话没头没尾,阿娇反应过来后心中一空,唇瓣嚅嗫几番,才道:“出家人不能打诳语。” 天明黑沉的眼眸盯着她一瞬,转而又嬉笑起来,吊儿郎当说话,“跟你说过,我这个出家人不过就是混一口饭吃,佛祖座下人万千,想来不会跟我计较。” 阿娇就着跳动的烛火,看向那个滑不溜手的秃驴,突然生气起来,包起案上还没吃完的烧鸡,起身就走。 “我带回去给阿宝吃。” 天明拿着没吃完的鸡腿子,拔腿就追,“欸!你说说你这人!怎么突然就发脾气。” “你好歹把烧鸡给我留下呀!” 奈何阿娇实在太矫健,只能眼睁睁连人带鸡一道全没了。 “好赖话都听不出,还是个棒槌。”他摇摇头,看了眼山顶寺庙的方向。 - 次日阿娇一早起来,准备下山去李是好的喜宴。 院里裴璨正在和阿宝耍着,阿娇手里拿了一块生牛肉,一边给阿宝喂食,一边随口问道:“驱蚊的香囊不好用吗?怎么不戴?” 裴璨嘴往屋内努了一努,“昨天被收走了。” 他血热,极易招蚊子,好不容易得了个驱蚊的香囊,刚戴上没一会儿,就被大郎君叫了进去。 “你近日似与阿娇亲厚了许多。” 裴璨挠了挠头,脸也渐渐泛红,一副不好意思的少男怀春模样,看得裴衍眸光越转越冷。 “我...我喜欢吃肉包,她介绍的那家肉包做的非常好吃。” 裴璨知道这个理由听起来怪荒谬的,但对于一个吃货来说,具备相似的对美食的判断,和抚琴遇知音、棋逢对手是一样的,怎得他们就高雅,是高山流水,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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