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篇做爱做的事(H)(超长哥妹番外,洁党 (第8/8页)
音的侍者、仆从,或者臣子,均低着头匆匆而过。 一开始她还有点不情愿,昨晚那场疯狂的性爱让她始终能感觉到盆腔的酸痛,想到要再折腾它一通,她不忍心。 苏南瑾真正插入之后就是另一回事了。 她放纵地叫喊。 “哥,再重一点,好棒,唔——” 只剩下理智被剥离后灭顶般的快感。 他将微凉的精液注入她的身体。 在斯纳尔多的文化里,兄妹交合并不算是乱伦,这让苏南煜有点失望,因为少了一层禁忌的快感。 在这场性爱结束后,她让他不要急着把阴茎抽出来,她还想要这种感觉多停留一会儿。 这样的话换来的当然是他又一记凶狠的操干。 她慵懒地,将身体以细微的幅度晃动着。 他的性器埋在她身体里,高潮后的余韵被无限延长,很舒服。 不论过去,不问将来。 她享受这一刻的欢愉。 苏南瑾拍打着她的臀瓣,这个动作让她的爽感上了一个台阶,她夹紧他的阴茎,黏黏糊糊地说还要。 他问苏南煜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。 这肯定没好话。 苏南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以前看色情小说总说做的时候在外面能摸到,好像隐隐约约是有一点。 他自顾自地道:“像只发情的小猫。” “那你是什么?” 她还嘴很快,双腿缠在他腰上,面对面的,歪了歪头,“有性瘾的大猫?” 于是她被他压着做了第二轮,第三轮。 激烈的,缠绵的,不死不休的。 作为对她这句话回应。 期间换了很多场所。 从政务厅,到餐厅,再到后花园,甚至一座小型的礼堂。 他致力于把她的体液洒满图比塔利宫每一寸土地。 这样在她回到江宁后,他还能被她的气味环绕。 回到卧室的时候,她已经经不起再多一点点的性爱。 她攀附着他的手臂,哑着嗓子撒娇,“哥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再继续下去我要在你前面死掉了啊。” 他前一刻答应得好好的不会再插进去,下一刻就趴在她双腿间舔吻亲咬。 一直折腾到夜幕降临。 她依偎着久别重逢的哥哥。 “哥,你教我斯纳尔多话吧。” 她说,“说不定明天见那群老东西的时候能用上。” “真是的……” 苏南瑾抱怨,“我明明教过你的,在你一周岁的时候就已经能把斯纳尔多话说得很好了,怎么唯独忘了这个。” “也不是全忘了。” 苏南煜回想了一下,“我小时候说话之前,脑袋里总有奇奇怪怪的说法,我以为是我自己胡思乱想编造出来的。” 她沉思片刻,忽然开口,用陌生的语调重复着一句她本该熟悉的话。 她并不清楚那些晦涩的音节是怎样从她的喉咙里发出来的。 但她确信这是早年哥哥教给她的母语。 苏南瑾一怔,“什么?” “这句,我印象很深,是你最早教我说的吧。” 苏南煜顿了顿,“我知道前半句是‘哥哥’的意思,” “后半句呢?” “……” 苏南瑾清了清嗓子,“我们可以先从简单的人称代词学起。” “?” 苏南煜盯着他,直到他万年不变的表情出现一丝裂隙,从脸颊、耳根到脖颈一路泛红,没入衣领。 “为什么转移话题?” 能抓到他的把柄,苏南煜兴奋极了,她上去扑倒他,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。 “哥,老实交代吧。” “你在教你一岁的小妹妹说什么很坏的话?” 她又将刚刚那句话说了一遍。 苏南瑾呻吟一声,目光不自觉地逃避。 “你不说的话,我就去问大哥——我也对他说这样的话,他的反应就能告诉我了。” 也许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。 苏南瑾猛地攥紧她的手腕,随后又立刻卸去了力道。 他主动迎上她的目光。 “那不是什么很坏的话。” 他对她复述,作为真正的母语者,他语调柔和,清晰,连贯而坚定。 说完,他无可奈何地笑笑。 “是——我爱你的意思。” 他教给她的第一个词汇是“母亲”,那是他对君主的敬畏。 但她学会并说出口的第一个词是“哥哥”。 大概是因为他终日对她自言自语,哥哥怎样怎样,哥哥如何如何。 当她用并不正确的人称呼唤他哥哥的时候。 他以为世间真的存在神迹。 他开始有了私心。 “我爱你。(斯纳尔多语)” “尤利娅,再说一遍。(斯纳尔多语)” “我爱你。(斯纳尔多语)” “……” 那是他以为永远不会被翻出的,尘封的过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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